“沈清河,我们聊聊。”江则居高临下,带着不容人拒绝的气势。
夏琳琳来回看着两人的脸色,感觉到有丝说不清道不白的意味。
接过沈清河手里的东西,“你们先聊,我上…”
“不用!”东西再次抢回来,“我跟你一起上楼。”
“沈清河。”江则声音更沉,“你要假装不认识我吗?出了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又派人跟踪我?”
“我派人跟踪你?我要是派了人,能让你们流落街头、寄人篱下吗?我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到我家去!”江则双眼通红,泛着赫人的血丝,仿佛下一秒就会喷出火来。
“我今早去你租的房子了,想着劝你去朋友的酒店上班,没想到听说你又搬家…然后我就去找中介,她说你没再租…我又问你们饭店经理,才发现你早就被辞退了…”
“我实在没办法了,就找人查你的通话记录,这才找到这来碰运气,呼…”江则深深的看着她,叹着气,“沈清河,你是昨晚九点多跟她联系的,之前呢?一直在街头流浪吗?带着满月?”
“跟你没关系。”沈清河握紧了拳头,带着手中的袋子哗哗作响,转身拉上夏琳琳,“我们走吧。”
“沈清河!”江则突然一声大喝,震耳欲聋,怒气值已经拉满,“你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犯得哪门子倔!我能帮你,我愿意帮你,你别跟我闹别扭了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我也求你,别管我。”
“沈清河!沈!清!河!”眼看着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江则不顾形象,在陌生的小区里疯了似的嘶吼。
可不管怎么吼,也吼不来沈清河一个回眸。
进了门,夏琳琳突然想起来了。
“啊!是宴会上那个人!还让我取东西来着!对吧?”
沈清河筋疲力尽,沉默,任由夏琳琳胡乱分析。
“能参加那种宴会的,非富即贵,你看他开的车,至少上百万,穿着打扮也是…他在追你?又有钱,长的也帅,沈清河,你脑子坏掉了?干嘛不同意啊?”
“…”
“你说话啊!”夏琳琳急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以为天上天天掉馅饼呢!我跟你说,不管你们能走到哪步,他最后都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随便给你仨瓜俩枣,不仅够你还债,说不定都能让你跨越阶级了!”
“沈清河,你听没听到我的话啊?”
“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