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则纳闷,想着,要么等一会儿?她带着个孩子,又是晚上,不会走太远。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江则坐不住了,又打电话,还是一样,不通。
他又发微信。
生怕说的话不对,也怕显得自己粘人,他删了改、改了删,权衡了好几遍,才下定决心点击发送。
随着绿色的对话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弹出。
这是…
他被拉黑了?
为什么?!
手里紧紧握着手机,江则无所适从。
找?去哪儿找?他连个方向都没有。
就只有等。
这次,他等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对门一老太太出来,被他吓了一跳。
“呦?怎么坐这了?多凉啊!”
江则垂头丧气,魂儿都被人抽走了似的,权当死马当作活马医,低声问,“大妈,你知道这房子的人去哪儿了吗?”
“不是搬走了吗?”
“什么?”江则猛地抬头,站起来,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我昨天早上去早市,大概就是这个时间,看她正往外搬行李,我还问了句,她说她搬走了。唉?你不是…”
江则再听不下去,东西都没拿,也等不及电梯,转身就往楼下跑。
启动车,直奔沈清河打工的奶茶店。
“她今天请假了。”店长说。
请假?怎么可能?!她发烧了、脚瘸了都不会请假的,到底…江则越想越慌。
问,“你能帮我给她打个电话吗?”
店长答应的痛快,这次通了,但还是没接。
这样,江则只剩下最后一个希望——去她打工的饭店。
“没有啊!”刘经理说,“她没跟我请假,应该会来。这样,您就在我办公室等,她来了,我让她过来见你。”
“不用了。”
江则多一分钟都等不了。
他回到车里,盯着饭店门口,生怕错过沈清河的身影。
金秘书的电话不绝,他按断了一个又一个,最后索性吼过去,“别他妈打了!”
“江总,您和陈董约好了…”
“取消!都取消!”
“可…”
江则挂断、关机,把手机扔在后车座上,目不转睛的盯。
十一点二十六,沈清河跳下公交车,往饭店跑。
新租的房子实在太脏,她收拾了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