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吗?我估计你今天晚上就得发烧,明天歇着吧。”
“你关心我?”江则仰着头笑,孩子似的天真。
“随你怎么想。”撂下一句,沈清河开门进去,江则摸了摸那围巾,欣喜之中又有些心疼。
什么破料子这么硬?接触皮肤能舒服吗?
这个女人真能忍。
一边想着,江则将围巾围住自己,感受着上面的余温,满意的笑了。
第二天,江则裹在被子里,脑袋沉得像要炸开一般。摸了摸额头,滚烫。
还真被沈清河猜中了。
吭叽了一声,江则费力趁着胳膊,拿床头的手机。
沈清河收到他微信的时候,已经在公交车上了,信息提醒的“叮咚”打断了耳机里的音乐。
“我生病了,围巾我让人送过去。”
“不用。”沈清河回,“我已经出发上班了,有备用的。”
她今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往窗外看,没看到他那辆扎眼的车,她就猜到他不会来了。
昨晚,她真是故意的。
但她的本意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哪成想,他真硬着头皮坚持了一个小时。
穿那么少,不生病才怪。
唉…
饭店。
“今天有旅游团来,人挺多,大家干活都痛快点,别耽误事!”后厨正忙着,刘经理在前面训话。
“沈清河,今天服务生不够,你去充个数!去三楼散客的包房上餐,别掉链子!”
沈清河应了声,把刚系上的围裙又解开,在出餐口等着上餐。
305包房,她敲门进去,一边摆桌子一边介绍菜品。
“沈清河?”
心猛地撞了下,漏了一拍。
这个声音…
“是你吧?好久不见!”
沈清河猛地抬头,寻着声音望去,撞上那一双熟悉、深情款款,能把她带入美好梦境又害得她体无完肤的眼眸。
大脑一片空白,沈清河连托盘都忘了拿,转身就跑。
转角,陈斯伦握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压在墙上,困在自己的怀里。
仍旧是蛊惑的低音:“清河,看到我为什么要跑?”
沈清河不敢看他,红着眼挣扎。
“你放开我…”
“我不放。”他固执得抓得更紧,“清河,那次之后你就把我拉黑了,又是退学又是搬家,离开得彻底,我找了你很久。”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但你好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