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满月开开心心的蹦下车,牵着江则的手走了。
这算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沈清河没办法,只好跟着他们走。
进了门,满月简直看不过来了,到处走,看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吃,江则耐心的陪着她转了好几圈,挑了一堆她喜欢的。
“吃了。”江则将一碗蔬菜粥递给沈清河,“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吧,身子又弱,吃点热乎清淡的,胃会舒服些。”
隐隐的热气之下,沈清河有些晃神。
有人给她盛过粥吗?
有一个。
当时她感动的眼睛都热了,以为自己苦尽甘来了,以为老天爷看她可怜,心有不忍,想要补偿她,她以为以后会幸福的…
可是结果呢?
心尖泛起一股子苦涩,她摇摇头。
“不喜欢?还有别的粥,你…”
“不是。”沈清河垂着头,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她不该想起那些的。
回家后,沈清河安顿好满月,又收拾孩子这几天的行李。
“你也休息几天吧。”江则说,“别让自己太累,你的身子骨又不是铁打的,禁不住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病。”
“……”
“听到没有?”
“嗯。”沈清河应了声。
很敷衍,但老老实实的没有反驳,对这个“刺猬”来说,已经很有进步了。
江则轻轻笑了笑,情不自禁的摸了下她的头发。
“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你多睡会儿,我再联系你。”
回程的一路,心情大好,连跟人谈合同,都和善了很多,还破天荒的让对方跟自己谈条件。
结束后,他第一时间给沈清河打电话。
第一次没人接…
睡着了?等会儿再打吧。
第二次没人接…
生病了的人应该多休息,让她睡吧。
第三次还是没人接…
眼看着已经下午两点了,江则有些沉不住气,给派过去的人打电话,结果…
“您走以后不久,沈小姐就出门了。”
“去哪儿了?”
“去她打工的饭店…”
电话挂断,江则按着按键的手指都翻了白。
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这女人到底怎样才能听得进他的话!
江则又担心又生气,直接杀到饭店。
另一边,沈清河正收拾厨房的垃圾,刚倒完一袋,被刘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