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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更新”,是再传统不过的吉祥话。
    长孙皇后见了,含笑点头,说这字有筋骨,寓意也好。
    兕子对这些变化最是兴奋。
    每天醒来,都要跑到门口,踮着脚摸摸那红得耀眼的春联,数数屋檐下新挂的几只小巧的中国结。
    又跑到水仙花盆前,小鼻子凑过去嗅啊嗅,然后大声宣布:“阿娘!花花又要开啦!香香的!”
    长乐和城阳也帮着青竹做些力所能及的琐事。
    长乐手巧,学着剪了几幅简单的窗花,有“喜鹊登梅”,有“连年有鱼”。
    虽不如买来的精致繁复,但胜在质朴有趣,被她仔细贴在客厅和餐厅的玻璃窗上,阳光透过来,在地上投下玲珑的影子。
    城阳则对写“福”字产生了兴趣,拿着毛笔,铺开红纸,照着字帖,一笔一划地临摹。
    她的字原本就有闺秀的娟秀,如今刻意模仿这饱满圆润的“福”字,别有一番稚拙的趣味。
    写废了好几张,终于得了两个自己满意的,一个倒贴在入户门上,一个贴在厨房,寓意“福到”、“口福”。
    李泰对这些俗务兴趣缺缺,大部分时间依旧窝在自己房间里,对着电脑或平板,不知在捣鼓什么。
    只是被长孙皇后叫出来帮忙贴春联、挂灯笼时,也会撇着嘴搭把手,眼神里那点不耐烦,在触及母亲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目光时,便会悄悄收敛。
    变化最不易察觉的,或许是李世民。
    他依旧保持着规律的作息,晨起锻炼,上午或,或练字,午后小憩,有时会独自出门,在小区或附近公园散步,一走便是大半日。
    他看的书愈发驳杂,从《资治通鉴》到《全球通史》,从《国富论》到《社会契约论》,甚至还有《时间简史》这类科普读物。
    书房的桌上、椅子上,常摊开着不同领域的书籍,旁边是他随手记下的笔记。
    字迹时而凝重,时而飞扬,有时是大段的摘抄与疑问,有时只是寥寥数语的批注,却往往一针见血。
    他不再像初来时那样,对许多事物流露出明显的惊异或审视,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观察,沉静地思考。
    偶尔与李逸或长乐讨论时事新闻,也能提出些颇有见地的看法,虽然视角依旧带着难以磨灭的旧时烙印,但其理解与接受新事物的速度,常常让李逸暗自心惊。
    长孙皇后则一如既往,是家中最恒定温暖的存在。
    她打理着内务,照顾着安安和兕子,指点着长乐、城阳的女红和功课,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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