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依旧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毯上,照着那摊还未收拾的积木,但之前那种温馨慵懒的气氛已然被一种隐隐的担忧和期待所取代。
林青竹强自镇定,迅速将客厅略微收拾了一下,然后温柔但坚定地将四个孩子聚拢到身边。
兕子年纪最小,还有些懵懂,扯着林青竹的衣角,仰着小脸问:“青竹姐姐,阿娘是不是肚子疼?去找医生伯伯了?小弟弟小妹妹要出来了吗?”
“是的,兕子殿下真聪明。” 林青竹蹲下身,摸了摸兕子的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可靠,
“娘娘是去医院,让医生帮忙,把小宝宝平安地带到我们身边。就像……就像花儿到了时间要开放一样,是喜事,别怕。”
话虽这么说,但林青竹自己心里也揪着。
她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更清楚妇人生产自古便是鬼门关前走一遭。
纵然知道这后世的医术神奇,远超她所知,可关心则乱,想到娘娘那单薄却坚毅的身影要独自面对生产的痛楚,她便忍不住心头发紧。只是这份担忧,绝不能流露在孩子们面前。
“青竹,阿娘……不会有事的,对吧?” 长乐走到青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已经是个半大姑娘,比弟弟妹妹懂得更多,眼中藏着掩饰不住的忧虑。
她记得在原本的时空,阿娘生下幼妹后,身体便一直不大好……这个念头让她心头发沉。
“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青竹反握住长乐微凉的手,语气异常肯定,既是在安慰长乐,也是在说服自己,“小郎君准备得很周全,医院是最好的医院,大夫也都是极好的。娘娘吉人天相,定能平安顺遂。”
李泰不像妹妹们那样将担忧挂在脸上,他背着手,在客厅里踱了两步,努力想摆出小大人般的沉稳模样,但紧抿的嘴唇和不时望向门口的眼神泄露了他的不安。
他想起阿耶临走前紧绷的侧脸,想起阿娘略显苍白的笑容,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
他忽然开口道:“逸哥说了,让我们在家好好的,莫要添乱,我们……我们做点别的,等消息。”
“对,对,我们做点别的。” 林青竹连忙接话,试图转移孩子们的注意力,“饿不饿?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或者,我们来看看电视?兕子不是最喜欢看那个……那个有会说话的汽车的画片吗?”
兕子眨巴眨巴眼睛,摇了摇头,小手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