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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一五一十告诉老爷。”
    “那夫人怕了?”
    曹笔摇摇头:“她那是又怕又气,可又拿我没办法。
    你们猜,后来怎么着?”
    “怎么着?”
    曹笔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后来有一次,老子去给她修窗户。
    修着修着,动静太大,被其他人听到了声音。”
    “他们将此事告诉了老爷,于是老子又被迫跑路。
    不过,跑路前,老子当着他们的面说了一句,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你们猜猜是什么?”
    络腮胡一拍大腿,眼珠子瞪得溜圆:“我猜你说,老爷,你那婆娘,老子替你管教好了!”
    罗瘦子摇头晃脑:“不对不对!
    要我说,你就该往那老爷脸上吐口唾沫,说你婆娘肚里有老子的种了!”
    赵大膀一拳砸在地上,嚷道:“我要是你,我就把那老爷按在地上,让他听老子跟他婆娘办事的声音!”
    瘸腿老匪嘿嘿一笑,露出几颗黄牙:“你们都不懂。
    依我看,他估计当时啥也没说。
    当天夜里,把那老爷绑在床头,让他亲眼看看自己的婆娘是怎么伺候别的男人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离谱,越说越下作。
    有人搓手,有人咽口水,有人下意识地往身下挠。
    火光映着他们涨红的脸,眼睛里全是燥火。
    曹笔笑眯眯地听完,慢悠悠站起来,掸了掸衣角的灰。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张被酒气和欲望烧红的脸,嘴角一勾,一字一句道:
    “我是这么说的,我说,老爷,你的夫人……很润!”
    山洞里静了一瞬。
    然后,赵大膀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娘的!
    润!就一个字!比说一百句都够味儿!”
    罗瘦子浑身一激灵,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抓起酒坛就往嘴里灌,灌得太急,
    酒顺着脖子往下淌,他浑然不觉,放下坛子时眼珠子都红了:“老子这辈子听过最骚的话,就是这一句!”
    络腮胡一把将刀拍在石头上,喘着粗气,声音都变了调:“娘的,老子现在就想下山找个婆娘!”
    瘸腿老匪难得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黄牙,喃喃道:“润,这字儿,够那老爷记一辈子。”
    李麻子搓着大腿,龇牙咧嘴:“兄弟,你这嘴是抹了油还是抹了蜜?老子听得裤裆里跟塞了火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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