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野没说话,但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
她忽然有些后悔说那句话。但来不及了,他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扣在她腿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
她落在那张两米二的大床上,床垫微微凹陷。
而江泽野就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的情绪,像是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沈若清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手抬起来,想要阻止江泽野接下来的动作,可怕自己没注意碰到他肩膀上的伤。
因为束缚,手臂只能简单的抵在他的胸膛处。
掌心下是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急又重,像极了他此刻。
“江泽野……”
沈若清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而江泽野却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烫的沈若清抓住江泽野的衣服一紧,旋即又松开。
“若清。”
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
“嗯。”
他低头,唇落在她额角,然后移到眉心,移到鼻尖,移到唇角。
每一下的动作都很轻,轻得像是在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沈若清闭上眼睛,手指松开他的衣襟,搭在他肩上。
江泽野的唇停在她唇角,没有动,他的身体压下来,不重,但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炸开。
“我累……”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江泽野的动作停住了。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着,脸上还有没褪去的红晕。
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而绵长。
但江泽野却清楚,沈若清,她是真的累了!
这几天,从酒店到宴会,从宴会到医院,从医院到公司,她没停过。
他看着她,眼底那团火慢慢熄了。
不是不想要,是舍不得。
舍不得让眼前的小女人受累。
江泽野翻身,躺在她旁边,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比刚才慢了一些,但还是比平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