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的作训服穿在他的身上,袖口被挽到手肘的位,位置,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
哪怕站在人群中,也是能够一眼找出来。
周围路过的人都在看他,他却浑然不觉,正在低头看手机。
沈若清已经许久没有看到江泽野穿这身衣服了。
这段时间,他不是受伤住院期间,穿着病号服,就是在公寓里面的家居服。
现在忽然穿上作训服,一下子让沈若清移不开眼。
沈若清的目光从他肩膀滑到腰侧,又从他腰侧滑到……她猛地别过脸去。
脑子里全是他衣服下面的样子。
那些她亲手留下的痕迹,那些在灯光下纵横交错的红色指痕。
沈若清,你的脑子里能不能再想些别的,这都什么啊!!这是在外面!
沈若清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
江泽野抬起头,看见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走过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忽然停住了,带着一丝玩味。
“看什么呢?”
能说实话吗?
当然是不能!
沈若清的脸瞬间红了。
“没、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
江泽野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脸怎么变得这么红?”
沈若清往后退了一步,瞪他。
“热的。”
江泽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眼神,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上钩的狼。
沈若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正要说什么,就听见他开口了。
“这么迫不及待来找我吃饭,是准备了给我谢礼?”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沈若清听着江泽野的话,愣了一下,反问。
“什么谢礼?”
江泽野眉宇回答,但是他的目光,却将沈若清从头到尾都扫视了一遍。
而那眼神太过于直白,直白的让沈若清都不用思考,就明白了江泽野的意思。
瞬间,本就红润的脸颊,此刻却像是要滴血了一般。
“江泽野!你的脑子就不能想些别的吗?”
江泽野弯了弯嘴角。
“想什么别的?”
沈若清被噎住了。
管你想什么,只要不是这种事情就行!
她瞪着他,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