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是不是又把你认成江昱枭了?”
江泽野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无奈,有笑意,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也许,我就是江昱枭呢?”
沈若清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别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是江昱枭呢?”
江泽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眼前的人,分明很聪明,怎么在他是江昱枭的事情上,就像是一个小糊涂呢?
沈若清靠回枕头上,目光落向天花板,声音轻轻的。
“你说,江三少是不是压根就没来?所以林彩霞她们才把你认错了。”
江泽野擦头发的手停住了。
沈若清没注意到,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她们肯定是打听到江昱枭会来,又看见你的背影,以为你就是,所以才安排了那些事,不然怎么解释,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没人来打扰我们?”
沈若清也是说下去,越是觉得这就是最终的解释。
她转过头,看着他。
“我刚才听见外面的人叫你江三少,这一次认错就认错了,我们也算是为他挡灾了,他应该不会这么斤斤计较,不过我们可不能拿他的名声做事,他这个人……”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不是好惹的。”
江泽野看着她,眼底的光明明灭灭。
“你这么了解他?”
“不是了解,只是去他公司找过他,那个人说话很难听,看人的眼神也让人不舒服,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想攀他的高枝。”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他对我……”
“对你怎样?”
沈若清想了想。
“那次在休息室里,我被下了药,他就在旁边,但他什么都没做,他看我的眼神,和你看我的不一样。”
江泽野的手停在半空。
“哪里不一样?”
他的声音有些哑。
你看我的眼神如狼似虎,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而江昱枭,那就是……
沈若清整理着措辞,认真道。
“你看我的时候,是温柔,带着关心的,他看我眼神,像是再看一个陌生人,不,比看陌生人还要糟糕。”
那就是一个坐在棋局外,纵观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