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项链,也只带着项链的她! 沈若清站在原地,不敢回头,也不敢动。 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她怀疑他都能听见。 江泽野也没有动。 他就站在她身后,手还搭在她背上,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 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 江泽野的手终于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