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在你。是下药的人。”
他的手指抬起来,指腹极轻地擦过她泛红的眼尾。
“所以……”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
“以后别说离婚,别说你是麻烦,我不听。”
沈若清的眼眶再也兜不住那积蓄已久的温热液体。
一滴两滴,滚烫的泪珠顺着他的指尖滑落。
她从来没有听过江泽野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在她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的时候,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你没有错,我不怪你。
“可是……”
可是我背叛了你啊!
可是一年后我本来就是要离婚的啊!
沈若清还想要说什么,喉咙却被堵得严严实实。
“没有可是。”
江泽野直起身,他垂眸看着她,眼神里的暗流已经收敛了大半,只剩下一片沉静的、让人莫名安心的深潭。
他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推开车门,绕到驾驶座这边,拉开车门,在沈若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解开她的安全带,一手穿过她的膝窝,一手托住她的后背——
“江、江泽野!”
沈若清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他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我自己能走!”
而且,这是在外面!
江泽野充耳不闻,抱着她大步走向副驾驶座,俯身将她放进座椅里。
他撑在她上方的阴影里,低头看她,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坐好。”
然后他拉过安全带,扣好,行云流水的动作,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沈若清怔怔地看着他绕过车头重新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倒车,汇入车流。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窗外霓虹依旧,夜色依旧,这辆车也依旧行驶在回公寓的路上。
但好像有什么,从她说出“离婚”那两个字开始,就彻底不一样了。
翌日清晨。
沈若清站在那栋她心心念念许久的办公楼前,深秋的阳光穿过玻璃幕墙,在她脸上投下明净的光影。
林清泽正在大厅里指挥工人搬东西,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弯腰检查一个拆开的纸箱。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