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只剩下沈若清和赵峰几人。
孙邵奇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
“嫂子放心,谢教授这是要单独‘训话’呢!不过看刚才吃饭那架势,老爷子对咱们野哥挺满意的!”
常达也点头:“就是,野哥多靠谱啊,嫂子你没看见,刚才野哥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把汤喝了,那是给足面子!”
赵峰嘿嘿笑着补充:“而且嫂子你也太护着野哥了!”
沈若清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耳根发热,她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像吊着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
老师到底要和江泽野说什么?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两人回来了。
谢文澜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似乎比刚才柔和了一丝丝。
江泽野则还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只是走回座位时,目光若有似无地在沈若清脸上停顿了一瞬。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年轻人自己活动吧。”
谢文澜摆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老头子就不参合了!老了老了!”
不过在看向江泽野的时候,再次语重心长的嘱咐。
“小江,若清这孩子,有时候脾气倔,心也实,以前……看人的眼光是差了点,因此没少吃亏,以后,你多担待。”
这话说得平淡,却重若千钧。
老师,这是怕她再遇上一个‘宋辰宇’,将她托付给江泽野是怕未来有一天……
沈若清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眼泪。
江泽野站直身体,神情郑重。
“您放心。”
没有华丽的承诺,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却奇异地让人心安。
送走谢文澜,又跟还在挤眉弄眼暗示“春宵苦短”的赵峰等人道别,停车场里终于只剩下沈若清和江泽野两人。
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席间沾染的些许烟火气。
沈若清按下车钥匙,正要坐进驾驶位,眼角余光却瞥见被她随手放在后座的那个硕大而精致的男装logo在车内灯下清晰可见。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动作僵住了。
完了!
刚才急着去餐厅,顺手就把袋子丢后座了!
江泽野坐车回去,会不会看见?
他会怎么想?
会不会以为她给别的男人买衣服?
毕竟他们只是协议夫妻,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