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显然看到了路灯下“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哎哟,年轻人就是恩爱。”
那位阿姨笑眯眯地放低了声音,对身边的丈夫说。
“看看,散步都要搂搂抱抱的,舍不得分开喏!”
“新婚小夫妻嘛,正常正常,我们当初刚结婚的时候也是这般!”
丈夫也笑着附和了一句。
两人的对话清晰地飘进沈若清的耳朵里。
什么新婚小夫妻,她和江泽野只是协议结婚!
她身体一僵,瞬间从那种晕眩的亲密感中惊醒,猛地挣开了江泽野虚环着的手臂,往旁边退了一大步,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
那对夫妇善意的笑声渐行渐远。
江泽野也直起身,恢复了正常的距离。
夜色中,他的神情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番“贴身教学”再正常不过。
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极快地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光。
“明天开始,晚上加练半小时。”
沈若清:“……”
加练?
像今晚这样?
她抬起眼,看着眼前这张一本正经的冷峻脸庞,仿佛刚才那个几乎将她圈在怀里、呼吸相闻的人不是他。
他避而不答她的问题,却用这种极具侵略性又冠冕堂皇的方式,把她搅得心神大乱。
这个男人……他绝对是故意的!
可他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沈若清没有多少时间思考江泽野这么做的目的,她第二日便去了谢文澜的工作室。
谢文澜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悠闲的坐在沙发上。
他没有去碰沈若清递上来的蓝皮书上,只是抬起眼皮,目光从镜框上方射出来,落在沈若清脸上。
“你现在过来是想好了答案,说说看!”
“我选择设计,是为了表达对美的感知和对表达的渴望,我想要以创意为桥梁,在设计的过程中实现自我成长和价值传递。”
沈若清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指尖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松开。
谢文澜沉默了。
他盯着她看了足有半分钟,久到工作室角落里另一位安静喝茶的清瘦老者,吴老,都放下茶杯,投来饶有兴味的目光。
然后,谢文澜忽然嗤笑一声,那笑声短促,干涩,不知道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
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