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宋辰宇这个拖累,她的路只会更宽更容易,她不会可惜!
沈若清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西斜,拉长了建筑物的影子。
她没有明确的方向,只是抱着资料袋,顺着校园里熟悉的林荫道,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脚步踏在落了一层梧桐叶的石板路上,梧桐树发出沙沙的轻响。
不知不觉,竟走到了校内那条被称为“情人河”。
河水在秋阳下泛着粼粼波光,风一过,便簌簌落下几片梧桐叶。
木质长椅零星散布着情侣依偎在河边,低语轻笑。
这个地方,真熟悉啊!
恍惚见,沈若清好似看见了大学四年,无数个傍晚,她坐在这翘首等待那个从河对岸走来的身影。
宋辰宇的学校在隔壁,两个学校之间只隔着一条路。
那时校规严,她不能随意出校门,宋辰宇便总是过来,带着校门外买的热奶茶,或者她随口提过想吃的小点心。
也会在这里,笨拙地牵她的手。
他几乎把自己所有的课余时间都“浪费”在了她的校园里。
当时见面的雀跃也在风吹过后归于平静。
沈若清在一张空着的长椅上坐下,资料袋搁在膝头。
河对岸蜿蜒的小径上,林薇挽着宋辰宇的手臂朝这边走过来。
真是阴魂不散!
那点因旧地重游而勾起的恍惚,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沈若清收回视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承载过她愚蠢年岁的“圣地”。
晚上,周然叫上了当年同宿舍另外两个在本市工作的姐妹。
KTV包厢内迷离的光线,无形放大了啤酒的麦芽味。
大学毕业后再也没有聚齐过的四个人,乍一见面,那些插科打诨的默契仿佛瞬间回魂。
不知谁点了一首《十年》,旋律响起来的时候,喧闹的包厢突然安静了片刻。
沈若清靠坐在沙发角落,手里握着一杯冰啤酒,杯壁凝着细细的水珠,冰得指尖发麻。
她没有跟着唱,但那熟悉的歌词却一字一句的敲在耳膜上。
包厢内明明灭灭的灯光,依旧能够看清沈若清脸上悄无声息滑落的泪水。
她没有抬手去擦,任由它们流淌。
喉头发紧,带着酒后的微哑,在歌曲间隙,她对着姐妹们举了举杯。
“来首都记得找我,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