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啊找,闻啊闻,最终在电影院顶部支架的一个角落找到了那个黄油爆米花味道的屁屁。
白夏温背对着我,后背到后脑勺蓬成个宽胖的黄葫芦,面前堆满了爆米花桶。
顺带一说,狗狗们昨晚一致决定在电影院大合照的一刻“引爆”这些爆米花桶。
“白夏温,白夏温你饿了吗?”
我弹跳着脚步,眼睛眯眯地朝他走过去,白夏温是不是想吃爆米花了?没关系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
白夏温说:“果然。”
我歪过舌头停了一下,但又很快一抖一抖起来。
在那堆狗狗们笨拙地堆起来的爆米花之中,藏着一个很大的藏青色网球包。白夏温这时把它拉开了。
“白夏温这是爆米花吗,我也想吃……”
我把头伸了过去。
“闭嘴,蠢狗。”白夏温侧过脸,警告地露出他绿色的杏仁形状眼角,“不管你接下来做的什么动作都会影响我听继电器的动静。如果你不想死。”
于是我很听话地站住了,哈着舌头继续等在白夏温身后。
空气里有一点奇怪的气味。
真奇怪。我动动鼻翼。是从那个网球包里传来的。
有点刺鼻,有点焦,像我糊锅底时候的菜。
我觉得爆米花的话应该更香甜些。
嘀,嗒。
然后我看到一条红色的线。拉链半开的球拍包里,有什么东西被胶布乱七八糟固定在那里。
上面有个数字计时器。
【00:14:52】
白夏温的尾巴尖在空气中勾了勾。
“这是真的炸弹,走运了。”他把包口合上,说。
“一个粗制滥造的电控定时货,好了,我不想看了,它有一个水银平衡器,两根电极虽然露在外面,但并没有和引爆□□接通。”
白夏温又用爪子拂开拉链,往里看了一眼。
“好吧它真的是个炸弹,好吧……好吧!”他拉上,留下一条透气缝,“也就是说,制造这玩意的蠢货要么很赶时间,要么手头缺零件,我不确定如果尝试剪断某根线,内部压力差会不会……”
“好了,冷静点。猫。”
我觉得白夏温在对自己说话。
“这不难,白夏温,就像电视剧里一样,只要你和后面那个驴耳蠢狗不把它底朝天翻过来,或者狠狠砸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