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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今年升学,我就很少能一打下课铃就去找白夏温玩了。他身边总围着很多人。
    我朝男生们点头。
    他们说他们有一个办法,但我得写一封信,就写些我想和白夏温说的话,也可以怀念些以前的事,于是我写了,他们说最后许下一个愿望,然后署名,愿望就会实现。
    我捏着笔说那我想和白夏温做一辈子的朋友。
    他们把手按在信纸上,揉皱了它,说不,你得做新的尝试,你应该写——和我交往吧,白夏温。说完他们又打闹了一下笑起来。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大声,如果这样写白夏温就会和我做好朋友,那么就这样。
    这封信我打算写好多,写好长,写我和白夏温初次见面的时候,他把我从小区楼下的秋千上捡走,因为没人愿意和我玩。
    在同龄人都开始学写名字的时候,我已经会大叫锅盔勇士M变身,你们全部被打死,哔哔哔,然后坐在秋千上朝游乐场和一切直立生物扫射十字光波,说要打死他们所有人。
    第一次见到白夏温时我就对着这个手里牵着一个气球,皮肤白皙精致、拽着一张脸的卷头发小孩扫射了长达三分钟。
    他平静地看着我,走过来一把从秋千上把我揪了下来。
    这之后白夏温就是我的朋友了。
    第二天我们有早操,在操场提前了十五分钟集合。我在队伍末尾,白夏温在中间靠后一点,前面的人回过头来和他说着话我也想和白夏温说话。
    我已经写了信,或许接下来某一天,白夏温会突然和我关系变好吗?
    我看到那群男生在主席台推推挤挤,他们手里捏着我彩色的信纸。
    哦,他们没有把它交去寺庙?
    夏天的操场很热,白夏温白皙的额角有着细汗。一个男生被推上去,他拿起话筒,笑得几乎弯下了腰、用憋着笑的声音把我写的每一个字都清楚、好笑地念出来;我是这样写的吗,有个错别字,所以去年夏天我们去商场玩袜子机这件事变得很奇怪,随之我就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很油腻。
    大家都盯着我,连白夏温也望着台上愣住了。
    我听见他们说:“傻子告白了,我x,那个傻子告白了??”“恶不恶心我x……”
    “白夏温现在一定很生气吧?有点可怜啊。”
    “哇,好恶心哈哈。”
    他们为什么说白夏温生气,因为我写了错别字,他就不想和我做好朋友了吗?我盯着自己的鞋尖。
    一步远的地方,一双小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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