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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把爪子搭在白夏温肚皮上,又讨好地把他肚毛向两边舔开,舔出一道粉粉的缝。期间他一直在“咸猪手!耍流氓!”的踢我的脸。
    大酱说他也要加入我们,因为舔毛是关系好的象征,我们俩是他交到的第一和第二个好朋友。
    然而白夏温很快用爪子战胜了我和大酱。
    我们趴在蜡烛旁,蜡烛被烧得有些短了,我们从能看到彼此的脸,到只能看到一个个抽动的大鼻子。
    “我想奶奶了。”大酱说。
    我们当然没有安然睡个大懒觉,因为第二天凌晨,一伙房产中介带人进入了公寓。
    2
    那支租房攻略者小队有三个老手,两个新手,新手是一男一女。
    他们走错了门,因为大酱不会关门,他们又把三楼错当成了四楼;所以睡着的我们几个在奶奶家卧室被发现,白夏温睁眼就被女孩惊喜地举到半空然后“天呐这里怎么会有一只小猫”紧紧抱在了怀里。他的脸臭起来。
    但他只是一只被男孩胆怯地摸摸肚子都反抗不了的猫。
    “反正这有可能是屋主的宠物。”光着头的男人似乎不太认同。
    “它看起来只是一只不高兴的小猫,这里门没关,它们也可能走错了门。”女孩说,“而且它们摸起来真的只是可怜的小动物,有点软,聚在一起发抖,我们可以问问住户的同时找找它们的主人。”
    “对。”男孩抱起大酱说,“这个小吉娃娃就和我外婆家一样不邪恶。”
    “……随便你们吧。”光着头的男人翻了眼睛。
    白夏温说这些人类就像顺风车,我们搭一站,他们玩他们的租房攻略游戏,我们找我们的。
    白夏温真厉害。
    我有时候会觉得他不像我的同龄人,觉得他比我大三岁,至少五岁,而不是小我五个月。
    白夏温只有很小的那段时期软软的非常爱哭,比如三年级暑假和我一起坐在水池子边,看蝌蚪聊星座的时候,我帮他赶蚊子,告诉蚊子们快都来咬我手臂,因为他露在外面白皙的小腿被一直叮着。
    不那么痒和痛了之后白夏温止住一点哽咽,说懵九,四月是金牛座。于是我问他是什么星座,他说自己九月,是处女座。
    然后我问这是不是好朋友星座?
    他说就不告诉我。
    “他们和我们不大一样。”白夏温说。
    楼道里他被女孩抱在肩头,回头看我,因为男孩尝试像抱一颗鱼雷那样抱起我却无能为力,他选择了大酱:“脑袋光溜溜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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