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好消息。
下午两点,那辆研学大巴上,我和我亲爱的发小白夏温坐在了一起。
顺带一说白夏温一整年都没怎么理我了,自从我在美术课上把他的侧写画得像龟兹佛陀——他说的,意思是我画画很丑。
其实他鼻子的峰凸很漂亮,皮肤雪白,我走运地可以用最黑最粗的铅笔去画他大大的狭长眼睛和睫毛,反正他盯着我看的时候整个眼睛就像用最黑的铅笔描过一样。
当然我不是故意惹他生气,我只是以为让他当模特会让我的画看起来好一些。
哦我差点忘了!我还有一个坏消息。就是大巴失事了,我们从这——么高的山崖上滚啊滚的摔了下去,可能要哈利路亚了,不过白夏温宁愿我下地狱总之他不许我跟着,好吧,那我就偷偷拉着他书包上的布偶兔。
在抓着兔子脚闭眼等待天使来接的这段时候,我奇异地发现脑袋里有个声音,告诉我这是一个叫青隅市的地方,我是一只比格并且在运来的途中被铁笼挤坏了脑子。
不过没关系,因为白夏温一直叫我傻子而我真的是一个傻子吧呜呼!
2
“懵九,你这个睡觉流口水耳朵像抹布会打呼噜的3G蠢猪。起来。”
肚子上一沉,有人正在我肚子上对我说话。
这个人的脚热乎乎,有比我更软更多的毛,说话会傲慢地往上扬一点,我知道是谁!我睁开眼睛,激动地对上一张毛发奶金有着淡淡虎斑纹的小圆猫脸。
眼角骄傲上挑,挑挑的睫毛下两只碧绿色虹膜,整个耳廓到脸颊都是他蓬松好看的毛。
他坐在我肚子上,咕噜咕噜似乎有在考虑把这里做午睡用。
我想我们在一个什么地方的后台,像我以前打工的咖啡店那样。有看起来油油的棕木头地板,贴墙猫抓板,上下床,自动猫砂池、一个巨大的塞满了狗罐头和老鼠玩具的大木头架子。
“起来。”
白夏温说,他开始轻轻地踩奶,粉嫩的肉垫在我肚子上那些光秃皮肉上一张一合,每一次按压都让爪尖勾起一点皮。
我兴奋地叫他名字,白夏温!!“werwerwerwerwer——”他狭长的碧绿色眼眸眯起,舔舔爪子从我身上跳了下去。
“过来,蠢狗。”猫回头说。
“哦,懵九到!”我一下蹦起来,踩着咔哒咔哒的脚爪跟上他,“白夏温我们去哪儿?你竖着尾巴我可以闻一下吗,我要闻你的屁屁和你做好朋友……”然后我被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