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粗粝地压着舌头。
红润润的,上边有细小泛白的倒刺。
“干,干嘛。”嘴被卡着,向后咧着粉牙龈。
绒布熊一样的爪子一下一下拔拉男人的手。
【就看看你,小爱马仕。】
被一手捞进臂弯,一路挣扎扭动带撕咬却还是被扛走,扔进房间咔哒锁门之后,白夏温反应极快,脊椎一拧两下跳下床去,冲到门边,就两爪交替着挠了起来。
呱嗒呱嗒。“——放我出去快点放我出去,死老头,你这个变态老头!我会抓花你一点不帅的脸!”
见动静和自己放声的猫叫不知为何引得此男低笑,心知挠门不可,白夏温便一股脑钻进床底,在角落蜷起来,又被靠近的皮鞋惊得一顿乱跑。
随后,猫就被捉住了后脚,肚子贴着地拖出来。
【站好。】
上腋被抱起,肚肉在空中,就非常弹性地扭了扭。
背线垂直地贴在柜与墙夹角,白夏温的屁股顺着往下溜了溜,他想跑,却被一只手握着两只山竹,只能在墙根一屁股滑坐在自己的后脚上。
白夏温舔舔鼻子避开脸去。
那男人带着一脸好笑的好奇,两根手指保持着抓猫山竹的动作,另一手在猫嘴边一按胡须,就检查起了白夏温龇出来的小牙牙。
【你被保养得真好。】
哪怕余光猫的翡翠色虹膜也睁得非常大,他舔一下嘴巴,舔一下鼻子:“走走走开啦!干嘛看别人嘴,真没礼貌!”
【这个,剪好的指甲。】
爪垫被按开了花。
【……缎面质感的毛发。】
从肉垫中间炸开来的脚毛到爪侧,那些厚实的,绒软的毛都被捏一捏,被一一地抓握过,再放开。
【以及雪白的牙齿。】呼吸在齿龈上扫过,【没有泛红,也没有什么食物的腥味。】男人低头在那犬牙尖嗅了嗅,又问一遍,【■■,嗯,那位平时会给你刷牙吗?】
“……刷,刷的啦!变态老头干嘛闻别人牙齿,呼吸有股烟臭不要过来。”然后手放开,男人笑着起身走到一边。
他去翻东西了。
好机会!白夏温伸着舌头,急得倒刺都勾着毛,就拼命清理起了刚才被手指碰到的部位。
舌头被毛勾得长——长的。
【祂把你保养得很好。】男人没回头,继续在抽屉找着什么,【嗯,祂是怎么做的?用影子,模仿着人类那样在一个小小的刷子上挤好牙膏,放进你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