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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会鼓励我吗他今天可以摸我的头吗?!是的,是的,金羊做到了,金羊……!!”
几乎毫无征兆的,他“哐当”一头极重地撞上铁栏,牙齿瞬间就横啃进了两道金属。口水顺着嘴褶淌下来,在铁杆上拉出反光的亮线。
铁栏被死死咬紧起来。整个笼子都带着低吼、被撞得往前一扑。
白夏温望着他。
眼皮垂下了半截雪白:“你流血了。”他继续低头舔起了爪毛。
扩向整个虹膜的黑色突然缩紧,几秒后,金羊愣了一下,把嘴慢慢松开,蜷着的舌头在往下滴血。
巨大的身体无措地后退回角落,说我,我流血了,好痛。对不起金羊吓到你了,金羊最近经常这样,金羊真奇怪,但是金羊不是坏狗,薄荷,不要讨厌我……
白夏温看着角落里,那个已经慌乱到不停舔着自己,想把舌头、前臂上的血舔去,害怕着看到一点血迹的大狗,他似乎终于结束了梳理爪垫间的毛发,朝外伸了伸猫爪。
“喂,狗,让我看一下你。”
于是金羊吐着舌头尖把一只前爪搭过去。
“薄荷,毛好软。”他咧开点嘴,“薄荷,今天一起晒太阳吗,薄荷薄荷……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都是针孔。是安/非/他/命,血管还在严重收缩的阶段。”
白夏温轻轻放开他:“你知道自己,心脏和血管已经撑不过下一场比赛了吗。”
但金羊还是一口一口地喘着气,撑起身体,把爪子搭过去,用趾尖去碰着猫柔软绵白的胸脯毛。
他甚至想把嘴和牙齿探一点出来,很轻地,去咬一下猫咪厚而温暖的毛。
“薄荷,薄荷。”
金羊仰着头,舌头从牙齿根耷拉小半条出来:“金羊长大了,是大狗了,金羊很强壮了不会让你再被带走,不会再让别的狗咬到你,薄荷的白色毛毛会一直很干净很漂亮。”
“我不是薄荷。”
“那我们是好朋友,是最好的朋友……金羊,金羊会一直保护你。所以这次金羊睡醒,薄荷要在,好不好?好不好……”
猫没有抽走爪子,只是瞳孔微微扩张开来。
滋——滋。
那是第一根金属栏杆在爪垫下,发出的酸蚀声。
“你叫金羊?嗯,名字我记住了,不过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