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直到前往皇陵祭拜的前一天,依旧没有传回她想要的消息。
这一天晚上,萧星、林墨和容念惜的母亲一起来见了时宁,三人脸色都有些凝重。
时宁将容念惜的母亲一行人接回来之后,就让她们负责公主府侍卫的招募。如今公主府侍卫的训练和调度都是容念惜的母亲负责的。
这一次,盯着慕北辰的任务,时宁也给府上侍卫派了任务。
时宁原本在写东西,听到脚步声,抬头去看,就见到三人朝着她行礼。
三人身量、胖瘦都不同,但表情确实相似的,都是一脸挫败,满眼凝重。
时宁放下手中的毛笔,笑道:“干嘛呢?怎么都盯着一张苦瓜脸?”
林墨先开口道:“按照主上的意思,我派人盯着皇太孙,这么多天一无所获。”
时宁挑眉:“这么多天,竟然没有发现他的任何安排和任何动作吗?”
林墨认真点头:“确实没有发现。自从咱们姑奶奶嫁入东宫,成为太子妃后,皇太孙就被迁出了东宫。太子殿下给皇太孙安排了府邸。这些天,皇太孙除了上学、上朝,处理某些政务之外,就是装修他的新府邸。我的人竟然没看出任何不妥。”
时宁目光看向一旁,问道:“你们也一样?”
萧星和容念惜的母亲齐齐点头。
时宁指尖点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她思索了良久,才问:“你们是怎么看的?”
林墨道:“皇太孙早就知道了容念惜接管镇北军的事情,为此还摔了不少东西。按理说,他不会无动于衷才对。可他摔完东西之后,确实平静下来了。太诡异了!”
萧星也点头:“去皇陵祭拜,这么好的机会,皇太孙应该不会放过。或许他的安排确实瞒过了我们的耳目。这样一来,我们就变得被动了!”
时宁抬眸,看向了容念惜的母亲,问了一句:“容姨觉得如何?”
容念惜的母亲毕竟比时宁几人都年长,思考的角度与他们都不同。她沉默了片刻,说道:“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皇太孙早就安排好了。在确定前去皇陵祭拜之前,或者更早。”
她在黑甲卫的训练营之中等了这么多年,最是知道人在等待时机的时候,是很有耐心的。
皇太孙再早安排害自家主上的事宜,她都不觉得意外。
时宁微微颔首,觉得很有道理。
萧星也觉得有可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