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一笑:“零个人在意。”
太子:……
沈诺敏看出两人势同水火,不由得开口道:“你们别吵了。乖乖,阿野可是病了?我瞧他那样子,像我在书上看过的郁证。”
时宁有些惊讶:“娘,你竟然知道这些?”
沈诺敏认真点点头:“我自然是知道的。乖乖,我听说,郁症难以治愈,并伴随自毁倾向。你能治好吗?”
时宁给了沈诺敏一个安抚的笑容,说道:“娘不用担心,阿野情况不算太严重。只要好好调养,再调整一下他心中的想法,应该不会有事的。”
沈诺敏听了这话,稍稍点头。
太子却开口嘲讽道:“他一个少年将军,在战场上百战百胜的少年将军,竟然会因为心情抑郁而得病?简直是好笑!”
时宁皱起眉头,脸色有些难看。
她看着太子,也毫不客气:“你也知道他是个少年将军?你也知道他百战百胜?若是其他的掌权者,有这么一个将才,早就用起来了。可你呢?你打算将他困死在京城,以世子的身份,困死在镇南王府。你还笑他?你怎么不笑笑自己?天降英才,你身为掌权者却不敢用。我应该说你昏庸,还是因为说你愚蠢?”
“啪!”太子的手一掌拍在石桌上,虽然疼得类似骨裂,但他依旧一脸怒气,“你敢胡说八道,信不信孤杀了你!”
沈诺敏见状,红了眼睛,她带着哭腔道:“我就知道,你们没法好好相处。怪我,我不该奢求你们能和睦相处。我好难受啊,是不是我死了你们才可以好好相处!”
时宁和太子都惊住了,两人齐齐转向沈诺敏。
时宁道:“娘,对不起,是我错了。为了你,我愿意和他和平相处。”
太子也点头道:“我没有真的生气,我就是吓她一下罢了。我的手还拍红了。”
说着,太子将手递到沈诺敏面前,说道:“宝宝,我好疼啊。是不是骨头碎了?宝宝可以帮我吹一吹吗?”
时宁:……
这人当真是一直在挑战别人的底线。
沈诺敏却替他吹了吹了,问道:“现在呢?还疼吗?”
太子冲着沈诺敏笑:“宝宝好厉害,这就不疼了呢!”
时宁:……
沈诺敏满意了:“那挺好的。你刚刚不是说,有东西要给乖乖,是什么,拿出来瞧瞧。”
太子听了,果然从袖口处拿出来一些东西。
他将东西全部放到时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