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自然知道容心雅对沈诺敏来说,是极其重要的。听到容心雅死亡的消息,沈诺敏悲痛欲绝,差点就失忆症复发,再次将所有的人和事都忘记了。
幸好只是一天,她又想起了所有事情,不然就糟糕了。
沈诺敏则继续道:“而且,按照我最近研究病例和医术得出的结论,裴野应该是病了。乖乖只是安抚他,帮他放松和调整心情罢了。”
太子听了这话,悄悄朝着那亭子看去,心中略有怀疑:“是这样吗?”
沈诺敏认真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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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宁却害是在帮助裴野调整心情。
直到裴野缓和了不少,时宁才开口问:“你的情况为何忽然变得糟糕了?是想到了什么了吗?”
时宁虽然是第一次治疗类似裴野这样的病例,却清楚地知道,某些问题不能掩盖,只能主动暴露。主动暴露情况,才可以针对性地疗愈他心中的伤痛。
裴野见问,低声开口道:“看到了沈姨,就想到了我母亲。可是,我母亲不在了,永远地不在了。”
时宁握紧了裴野的手,认真道:“你母亲不是不在了,她只是去见你父亲了。”
裴野垂着脑袋,眉头微微皱起。
他低声说:“我是不是也可以去见他们?”
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