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人负责时宁和宋檀的安全。
就在黑衣人的剑扎入宋思明的身体那一瞬间,那个黑衣人被踹飞了。
紧接着,一阵战斗,很快黑衣人逃的逃,死的死,被捕的被捕。
院子内重新恢复宁静,宋檀才流着泪冲上去,查看宋思明的伤势。
宋思明此时坐在椅子上,捂着身上最严重的一处伤口。
宋檀先是看了一眼他的情况,飞快去拿来药箱,打算给宋思明止血包扎。
时宁见状,说道:“我来吧!”
宋檀想起时宁会医术,于是将位置让了出来。
时宁来到宋思明面前,颔首行礼:“宋御史,我是沈时宁,我来替你包扎伤口吧。”
宋思明点头回礼:“多谢郡主。”
时宁没再说什么,而是开始替他处理伤口。
宋檀确定自己的父亲不会死,才放松下来。这一放松,反而是了。
她抽噎着问:“父亲,你没事吧?疼不疼?”
宋思明笑道:“我没事。要不是躺了这些天,把人都躺废了,我还能再跑二离地,保管那些刺客追不上我!”
还在替宋思明包扎的时宁听了,忍不住笑了笑。
宋檀也破涕为笑:“父亲,你怎么这么不正经?”
宋思明说道:“我挺正经的啊。倒是你,别哭了。郡主该笑话你了!”
宋檀抹了抹泪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时宁:“让郡主见笑了!”
“人之常情。”时宁平淡地说了一句,随后迅速收尾,很快道,“好了。伤口不深,开一副清热消炎的药,喝两天,没什么大问题。”
时宁又开了药方,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就让锦衣卫去抓药了。
锦衣卫离开后,时宁看向宋思明,说道:“宋御史,可以聊一聊吗?”
宋思明点头:“下官也有些话想要跟郡主说!”
于是,两人在桌子旁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说话。
时宁最先开口问:“关于最近发生的事情,宋御史可清楚?”
宋御史点头:“其实,我早上已经醒来了半个时辰。檀儿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时宁点点头,继续问道:“那宋御史可有什么打算?”
宋御史并未立即回话,而是认真思索片刻,才试探着开口:“我可以问一问,郡主对孟家是怎么样的态度?”
时宁态度认真:“相似的问题,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