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用它来做坏事吗?”裴野问了一句。
时宁挑眉:“你会吗?”
裴野摇摇头。
“那不就行了!”时宁开口说。
裴野不再说什么,而是将那玉牌握在手中,仔细查看。
时宁继续道:“若是不要,就还给我。”
裴野避开了时宁伸过去的手,说到:“谁说不要了?”
一边说着,一边将玉牌挂在腰间。
他将玉牌和衣服都整理好,才看向时宁,问道:“好看吗?”
时宁:……
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一块令牌罢了,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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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宁的队伍一路往南,走的都是官道,路上投的也是官驿,倒也相安无事。
过了淮河后,为了查看漕运情况,时宁索性放弃了马车,乘船沿运河南下。
北风呼啸,南下的船只速度很快。
因为太冷,时宁很少走出船舱。
直到进入苏杭河段后,时宁才经常来到甲板上看风景。
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时宁也不得不承认苏杭一带,即便是冬日,也风景宜人。
这一日,时宁和裴野坐在窗户旁饮酒赏景,忽然发现旁边那条船出事了。
首先是从湖中跳出来十几个黑衣人,他们每人都抓着一根绳子,绳子的一端带着钩子。
他们将钩子一甩,勾住了船沿,随后就飞身上了船。
随后,黑衣人冲进的船舱。
最后,船舱内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时宁看着隔壁船那些黑衣人,沉默片刻,看向裴野:“那是掌生的人?”
裴野点头:“看着确实像。”
沈昭明从掌生买凶后,时宁和裴野都派人调查过掌生,所以对掌生的杀手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但他们查到的事情也不多,只知道掌生的头目叫肖肆,也知道掌生在朝廷有靠山,但并不知道他们的靠山到底是谁。
两人正说着,看到隔壁那条船有一个锦衣男子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船舱。
然而,他来到甲板上,也并不安全。
掌生的杀手提起剑,就刺向了他。
裴野见状,手一抬,暗器直接飞出,将那长剑格挡开了。
那杀手一怔,回头望了一眼。
这时候,劫后余生的锦衣男子一头扎进了水中。
甲板上的黑衣杀手同样扎进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