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本来就是从外边锁着的,刚才她最先来到门外,早就将那个锁摘下来,藏进了袖子里了。
这些都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
门被推开后,王思雅和谢玉娇率先走进了房中。
紧接着就是看热闹的众人。
房内,隔着帷幕的床榻中,依旧被翻红浪。不堪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众人没看清楚帷幕里的人,却很清楚里边正发生什么事情。
“真是不要脸啊!”
“竟然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们这么多人站在这里,他们竟然还没要停止的意思吗?”
……
众人一边说,一边摇头,眼中的鄙夷可以化作实质。
王思雅脸颊羞红,她提高音量,说道:“表哥,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怎么对得起嫂子?”
谢玉娇却一脸愤怒:“沈时宁,你太不要脸了。你怎么能勾引昭明?”
时宁四人跟在后面,甚至没能挤进门。
听了谢玉娇的话,时宁提高音量,说道:“说什么呢?叽叽喳喳的!”
众人听了这话,齐刷刷地向后看去。
一时间都惊住了。
他们都没想到,谢玉娇口中的沈时宁,竟然站在他们身后。
而且裴世子和沈世子竟然一左一右,站起她身后。
众人自发让出了一条路。
时宁带着裴野、沈晏清和凌绝穿过人群,来到谢玉娇和王思雅面前。
谢玉娇和王思雅惊愕地看着时宁。
“怎么会?你怎么会在这里?”王思雅难以置信,时宁明明应该在帷帐之中。
谢玉娇脸色也难看难看至极,帷帐之中的,不是时宁,还能有谁?
时宁嘴角勾起,稍稍俯身靠近两人,慢悠悠地开口说:“按照品级来说。你们,似乎应该给我行礼吧?”
两人一脸耻辱,却不得不恭敬行礼:“见过长宁郡主,见过裴世子,见过沈世子!”
裴野和沈晏清都没说话。
时宁继续道:“你们两个,刚刚说里边的是我?可知道污蔑郡主,该当何罪啊?”
凌绝凑了个热闹,说:“污蔑郡主,败坏郡主名声,相当于给皇室泼脏水。二十大板是跑不了的!”
时宁轻笑出声,说道:“啧啧,二十大板之后,也不知道这两人还能站起来吗?”
裴野道:“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王思雅和谢玉娇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