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沈洛川,问了一句:“舅舅要来一颗吗?”
沈洛川黑着脸,声音带着寒意:“你直接说罢,我没那么脆弱!”
时宁不再犹豫,解释道:“这些信件其实是无意中得到的,我的本意是想查王思雅的身世!”
老王妃抬头看着时宁:“你怀疑王思雅身世?”
时宁点头:“王雪莲对王思雅的态度太过奇怪了,不是吗?”
老王妃意识到了什么,皱起眉头:“王思雅,据说是王成义的一个小妾所生的孩子,只是记在他夫人名下而已。按理说,王雪莲就算看在她嫂子的面子上,也不至于太过宠爱这个孩子才对。而且,王思雅出生的那一年,王雪莲似乎在王家避难。
那一年,京中发生了事情,南境也动荡不安。
王雪莲被送回王家避难。
老王妃看着沈洛川,说道:“她整整一年都没回来,对不对?”
沈洛川一愣,也明白了什么。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时宁,说道:“你的意思是,你是因为怀疑王思雅是王雪莲的女儿,所以派人去调查她了?”
时宁点点头:“对。”
沈洛川声音哑了几分:“你查到证据了没?”
“产婆!大夫!他们手中有接生记录和医案!我都让人带回来了,你们要见一见吗?”时宁问。
沈洛川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似乎瞬间沧桑了许多,他低声说:“带过来吧!”
时宁当即给一旁的湘意使了一个眼色。
湘意离开,很快就带着林墨以及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进来了。
两人看到屋里的贵人,连忙跪下来行礼。
时宁开口道:“这位婆婆,就是当年给王氏接生的产婆。这一位大夫,就是当时照看王氏坐月子的大夫。”
沈洛川目光扫过两人,说道:“两位先起来吧!”
两个老人家听了,这才站起来,依然佝偻着背,安安静静地站起一旁。
林墨则将两个本子放到了桌子上。
一本是医案,一本是接生的记录。
两本都是纸张发旧,笔迹不太清晰,显然是有些年头了。
上面标记了日期、地点。写了脉案和接生情况。
沈洛川看过了这些东西之后,朝着两人问:“你们对这个王夫人,可有印象?”
两人都点头:“有的!这一位王夫人,住在王大人家附近的一个小巷子里,似乎跟王府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