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沈星河如何应对了。
于是,两人都看着沈星河。
沈星河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冷笑出声:“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儿子啊?可我从来没感觉到,你把我当做儿子。你这样的母亲,有没有,有何区别?”
王雪莲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沈星河朝着时宁和虞欢道:“我们走!”
说完,他绕过王雪莲,离开了。
虞欢和时宁自然跟了上去。
王雪莲见状,还想着上前阻拦。
走在最后的时宁出手拦住了王雪莲,冷笑着道:“舅母与其费尽心思阻拦四哥,不如想办法治好沈昭明吧。你该不会以为,将四个拦不住,沈昭明就能站起来吧?蠢也要有个限度吧?”
王雪莲怔住,不再阻拦沈星河。
因为时间还早,时宁直接将沈星河和虞欢送出了城外。
她倒是没想到,她站在城外目送沈星河和虞欢离开的时候,裴野的声音传了过来:“还看呢?人都走远了!”
时宁侧头,看到裴野跟自己并肩而立,时宁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本来去镇南王府接你去书院,听说你来城外送沈星河和虞欢,就来这接你。”裴野解释。
时宁不再说什么,继续看向沈星河和虞欢离开的方向。
裴野低声问时宁:“担心他们?”
时宁摇摇头:“不是担心,而是期待。想知道,他们最终能成长到什么样的地步。”
裴野挑眉:“听起来,你对他们很有信心。”
时宁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她回过头,很快就上了裴野的马车。
她坐好后,发现裴野还没有动静,所以推开了马车的车窗,朝着裴野喊了一句:“裴世子,不是要去书院吗?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裴野侧头看着时宁,笑道:“我总要研究研究,他们是如何得到郡主的信心的,好师其长技!”
时宁撑着下巴,靠在窗边,看着裴野,说道:“裴世子不用学习,我对你的信心,谁也比不得!”
裴野看着马车上的少女,忍不住问了一句:“当真?”
时宁认真点头:“自然。”
裴野满意一笑,朝着马车走过去。
-
看到裴野上了马车,在自己对面坐下,时宁伸出手:“手给我!”
裴野听了,果然将手递给了时宁。
时宁握着他的手,仔细给他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