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谢文邦朝着老王妃方向拜了三拜,又朝着百姓方向拜了三拜。
“谢文邦拜别诸位!希望能活着和诸位再见,虽然我也知道,这或许只是奢望!”
说完,谢文邦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只留给众人一个背影,引得众人一片唏嘘。
虞欢一脸错愕地看着谢文邦离开的背影:“他戏还挺多!不去编戏曲,当真是可惜了!”
时宁一笑:“确实。不过效果很好,不是吗?或许,从今天开,京城所有百姓都会知道,皇太孙或许会杀死谢文邦!”
虞欢抿嘴,问了一句:“这样做,当真能让皇太孙顾忌而放弃杀谢文邦?”
时宁一笑:“正常人都会因此而顾忌,而慕北辰……不正常。谢文邦这样做,只会被慕北辰视作挑衅。慕北辰可不在意什么民心,更不在乎民愤!”
若是在乎,也不会点火烧民宅了。
虞欢想了想,觉得也是。
她说道:“那谢文邦这样做,岂不是找死!”
时宁轻笑:“谁说不是呢?”
虞欢看着时宁,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时宁挑眉问虞欢。
虞欢叹了一口气道:“我只是在想,幸好你是我主上,而不是我的敌人。不然的话,我什么时候被你玩死,我都不知道!”
眼前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直接把谢文邦送上了绝路。这玩弄人心、借刀杀人的手段,谁扛得住呢?
时宁笑了,她伸出手,拍了拍虞欢的肩膀,说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刚才那计划能成,不也靠你的配合?”
虞欢笑了笑,她可不敢居功。
她想到什么,问时宁:“主上,这些东西,你也教教我呗!”
时宁想了想,说道:“我的老师说过,没有十全十美的计策,只有因时制宜、因地制宜、因人而异。所以,了解盟友、了解对手,至关重要。另外,若事有容错,便置身事外,逐一尝试。若是事情到了孤注一掷的地步,那就以身入局,以命相搏,方可胜天半子……”
时宁说到这里,便止住了话头。
其实,老师后面还有话,那就是,死生大事,切忌交托于他人。忠于你者,会因你的生死而迟疑。不忠于你者,会因他自己的生死而迟疑。
这一点,时宁觉得自己也做不好,便无法再继续说。
虞欢一边听着,一边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