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柱的督标旗还在数百步后徒劳摇动,但旗语已是没有人看了。 匡家劲也在溃逃的人潮中,他被推着、挤着、踩着,身不由己地往北跑。 他的藤牌丢了,头盔也不知掉到了何处,他光着头露着猪尾巴,满脸是血,那是刚才一个被火铳打穿脖子的同袍,溅在他脸上的。 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身边不断有人倒下,有被绊倒的、有被砍倒的,他什么都顾不上,只能一直跨过那些身体,继续逃跑。 身侧又有人倒下了,这次是被一支流矢射中了后腿,他哀嚎着向四周人求救。 匡家劲没有丝毫停顿,大步跃过对方,继续向北逃跑。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