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卫莞然轻轻拍手。
厅侧屏风微动,一道身影缓步走出。
来人一身青衫,身姿挺拔,眉眼温润,生了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和一对笑起来很甜的酒窝。
他周身萦绕着如沐春风的温和气质,与陆承骁的冷冽沉敛全然不同,通透柔和。
这般温润和煦的模样,让卫昭莫名想起上初中时,圆脸的男同桌也是这种温和无害的妇女之友,情商极高,堪称人见人爱。
赵怀安行礼,卫昭敛去心底波澜,依礼回礼,温和试探:“赵公子乃是云州贵客,身份不凡。太子既然早有安排,为何将贵客藏于府中,拖延三日才肯引荐?这般待客,未免太过怠慢。”
话里有话,一语双关。
卫莞然心思敏锐,瞬间听懂她的潜台词,笑盈盈地解释:“上一次你我兄妹对峙,不欢而散。如今骨肉至亲,却分隔两州、对峙而立,我心中始终耿耿难安。此番便是怕贸然引荐,惹你不悦,坏了你我情分,故而迟迟未敢声张。”
卫昭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笑意未达眼底:“陇州踞西北,丰州守西南,两地相距尚近,不算隔绝。可赵公子的云州,远在东南千里之外。太子与父皇,当真忍心让我远赴千里,嫁去东南,舍弃我死守的丰州故土?”
卫莞然笑意温柔,却避而不答。
就在这凝滞微妙的时刻,身侧的赵怀安再度上前一步,嗓音温润,字字清晰,落于满堂寂静之中:
“若是有幸得将军青眼,我愿入赘丰州,常驻此地,不问归期。”
卫莞然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凝滞,眼底掠过一丝真实的错愕。守在门口的上官桐、陆承骁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