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一旦生根,便会疯狂蔓延。
趁着敌军军心浮动、猜忌暗生之际,佘厉借着隐身能力,再度潜入敌营。
他像是一只夜晚狩猎的猫科动物,步履轻盈,穿梭在层层营帐之间,无人察觉。他分别潜入石猛、燕三、谢五三人的主帐,在各自案头留下一封密信。
每一封密信内容都是上官桐工笔雕琢,字字诛心。
留给石猛的信,直言燕三、谢二人心怀异心,早已暗中联络丰州,打算借攻城之机假意出力、保存实力,待时机成熟便献军投降,换取丰州高官厚禄。
留给燕三的信,谎称谢五打算独占投降功劳,准备暗中出卖同伴,投靠卫昭换取世袭爵位。
留给谢五的信,则挑明燕三早已暗中投诚,只待石家军损耗殆尽,便会反手诛杀同僚,作为投靠丰州的投名状。
做戏做足,信中甚至细致写明了投降后的官职、封地、俸禄,价码清晰,细节饱满,看不出半点伪造痕迹。
三封密信,彻底点燃三人之间的猜忌火苗。
石猛本就多疑偏执,出身底层的他最是忌惮手下功高盖主、暗中叛逃;燕三、谢五二人本就是临时依附,彼此本就互不信任,只靠利益维系同盟。
短短半日,三人隔阂彻底爆发。
燕三最年轻,性子最傲,也最先识破局势、心生退意。他看着反复盘问、满眼猜忌的石猛,心底最后一点所谓友谊彻底消散。
“我尽心尽力为你攻城破敌,你反倒疑我叛逃?”燕三冷笑,“既然你不信我,这差事我不伺候了!”
石猛本就因久攻不下、深夜被袭满心怒火,被当众顶撞后彻底恼羞成怒,厉声喝令左右军士:“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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