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裴九章早已望眼欲穿。
看到浓烟四起,两道身影疾驰而归,他瞬间狂喜,高声下令:“开城门!快!”
城门缓缓开启,卫昭与陆承骁带着昏迷的敖其,安全入城。
身后,北境大军怒火滔天,却群龙无首,不敢贸然追击。
城门轰然紧闭,吊桥升起。陇州城头灯火通明,五千守军整齐列阵,气势大振。
卫昭翻身下马,抹去脸上烟尘,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夜,她烧了北境牧群,毁了敌军粮草,还生擒对方主将敖其。
第一局,她赢了。
陆承骁走到她身边,低声笑道:“县主刚才身手,真是惊为天人。”
卫昭瞥他一眼:“影帝演技,也不差。”
两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次日清晨,北境大营气氛压抑如铁。
色勒莫端坐王座,脸色阴沉得可怕。牧群被焚,粮草尽毁,先锋大将敖其被擒,一连串打击,让这位大单于颜面尽失。
“卫昭……”他咬牙念出这个名字,眼底杀意凛然,“一个弱女子,竟有如此胆识谋略!”
副将巴萨尔单膝跪地:“单于,末将愿率军攻城,夺回敖其将军,踏平陇州!”
色勒莫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缓缓摇头:“不可。粮草被焚,军心已乱,此时攻城,于我军不利。”
他指尖敲击桌面,眼神阴鸷:“传令下去,原地驻守,向西域紧急借粮。另外……严加戒备,防止城中再有人偷袭。”
他不敢再轻视这座孤城,更不敢再轻视那个名叫卫昭的女子。
而陇州城内,却是一片欢腾。
一夜奇袭大胜,生擒敌将,烧毁敌军粮草,消息传开,全城士气高涨。原本惶惶不安的百姓,彻底安定下来;原本心存疑虑的将士,彻底心悦诚服。
卫昭将敖其囚禁于城楼之下,亲自坐镇城头。
她一身赤甲,立于城楼最高处,俯瞰城下北境大营,声音清冷,传遍四野:
“北境主将已被我生擒,粮草已被焚毁!再战,必败!”
“降者,可活!战者,必死!”
声音借着天生神力,响彻天地。如凤清啼,似龙怒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