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瑜才点了点头。
刚点头,司以珩的手掌贴在书瑜的腿根。
轻声诱哄,“乖宝宝,张开。”
书瑜紧张地握着司以珩的手,下一秒司以珩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舔了上去。
粗砺的感觉,让书瑜身体发颤,眼里的湿意也更重。
模糊泪意,眼泪要落不落,好不委屈。
让人怜惜又让人想欺负他。
刺啦。
薄薄的布料被撕开。
两人再次跌入水中,在水中沉沉浮浮,水波顺着力度似乎快要漫进去。
两人太过契合,太严丝合缝。
阻挡了水波的进入。
司以珩低头从书瑜薄薄的锁骨往下吻。
吻了一片馨香柔软,高挺的鼻尖蹭着书瑜。
“小宝。”
书瑜又被司以珩亲得脸颊湿透,闷闷回应,“嗯?”
“不要离开我。”
“求你。”
“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学。”
书瑜没想到司以珩会忽然这样说,司以珩好像真的要碎掉了。
“哥哥,你不用求我。”
“我爱你。”
司以珩再次低头,书瑜感觉到司以珩眼睫轻颤,司以珩好像又在哭,“嗯,我相信你。”
“哥哥,你还要亲亲我吗?”
司以珩再次吻了上来。
他会收好他的情绪,不消耗书瑜的情绪。
会和之前一样。
书瑜说,他就相信。
只要她不离开他。
温泉池一个接着一个,在错落的庭院里被暖黄色的灯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水面上浮着淡淡的白雾,像是整片院子都被笼罩在一层柔软的纱里。
白雾里人影交叠,勾着,抱着,缠着。
折腾了半个小时,司以珩穿好睡袍,用浴巾把书瑜裹成毛毛虫,把书瑜抱起来。
书瑜:“?”
书瑜轻轻踢了踢司以珩,司以珩一把摁住书瑜的脚。
“小宝,别踢。”
书瑜缓缓眨眼,有些心虚,“我看看你还行不行?”
司以珩:“……”
司以珩抱着书瑜往回走,亲了亲书瑜的脸颊,“不行了,宝宝,怎么办呢?”
要不是刚刚脚心蹭到司以珩,书瑜还真就相信司以珩因为昨天纵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