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他的气了吗。
明明只是几天没有和书瑜见面，司以珩却觉得好像过了很长时间。
他很想书瑜。
很想见到书瑜，很想听书瑜叫他哥哥，很想书瑜扑向他，拥抱他。
司以珩的拥抱很热，密不透风地将书瑜包裹，这个拥抱却让书瑜很安心。
司以珩的气息让书瑜惴惴不安的心恢复了平静。
书瑜垂眸，“嗯，不躲你了。”
司以珩低头，鼻尖贴着她颈侧的皮肤，呼吸温热而急促在书瑜的颈窝蹭着，像是一只有分离焦虑症的大狗。
很没有安全感。
司以珩宽大的手掌掌住书瑜的脸，手指微微张开，拢住她半边脸颊。
书瑜的脸很小，他的手掌几乎能整个覆住。
忽然司以珩指尖碰到些许凉意，司以珩轻轻托起书瑜的脸，让书瑜看自己。
书瑜仰着小脸，密密匝匝的眼睫轻轻颤动着，眼尾蕴着一片水红，像是哭狠了，格外可怜。
像是受欺负的可怜小猫。
是因为他所以书瑜不开心了吗？
司以珩刚想放开书瑜，忽然被书瑜抓住了衣摆。
书瑜小声，“哥哥，我好像有点麻烦。”
司以珩声音有些低，“怎么了？宝宝。”
书瑜表情更可怜了，仰着小脸无辜地看着司以珩，“我进行了一点大学的灰色产业，然后被发现了。”
司以珩：“什么灰色产业？”
书瑜小声，悄悄观察了司以珩的表情，最后小声说，“我找人代课被老师发现了，老师让我去办公室解释，我也一不小心睡着错过了。”
司以珩：“……”
司以珩有些被书瑜气笑，指腹蹭掉书瑜眼尾的眼泪，“就是因为这个掉眼泪？”
司以珩的声音带着无奈，但更多的是心疼。
书瑜摇头，抱着司以珩，贴着他说话，她喜欢这样贴着司以珩说话。
“还有。”书瑜小声。
司以珩：“还有什么？”
书瑜小声地说着自己这几天的感受，“哥哥，我是第一次谈恋爱，我有很多情绪我不知道是怎么描述，很奇怪。”
“我有些怕，所以我下意识想躲一下，我没有讨厌你。”
司以珩手抚摸着书瑜的脊背，安抚着书瑜，“我知道你没有讨厌我。”
“我也没有生气。”
书瑜只是年纪小，又第一次和人做这种亲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