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不过，捏住他的一块软肉用力掐了一下。
“沈厉珩，你就知道欺负我！”
沈厉珩摸摸她的头，语调带着笑意。
“我以为你在骗我。”毕竟她是来泡温泉的，来例假怎么泡？
“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卫生棉条？”
“棉条？塞进去的？”
“……”
不管他是真好奇还是故意的，跟男人聊这个，总归觉得不太对劲。
裴晚鼓着脸戳他，“正经一点！”
沈厉珩嗯了一声，“那现在来说说正事。”
“什么正事？”
“江叙白。”
“……”
裴晚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起，抿唇道：“我觉得他心理有问题。”
“具体？”
“就……”
她坐起来，微微皱着眉头，“他说他很多年前就认识我，然后……”
“然后蓄谋已久的惦记着你，直到左琳把他当成男模给你牵线搭桥？”
看着女人脸上诧异的神色，沈厉珩很是淡定，伸手将她揽到怀里，温声说：“也不难猜，他和你的交集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你调查我？”
“嗯。”
“……”
这么坦诚，反倒不好说什么了。
裴晚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肩膀上，幽幽叹声道：“觉不觉得这样的人很容易失控？我今天真的不知道他在这儿，而且他妈妈还一副支持他的样子。”
沈厉珩问：“要不让他在北城消失？”
她扭头，“你打算怎么做？”
“……”
沈厉珩顿了一下，深邃的目光望着她的脸，片刻后轻笑出声，随手刮过她的鼻尖，“有长进，我以为你会觉得我要杀了他。”
“怎么可能？”
裴晚鼓鼓腮帮子，“你又不是傻的，违法犯罪的事不会干。”
“嗯。”沈厉珩看向远处，窗外早已一片漆黑，那团团黑雾映着他的眼眸，有种难以形容的深谙。
“再看看。”
“好吧。”
非说起来，江叙白的确没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事，还能把他怎么样？
裴晚蔫蔫的，把手抬起来递到他手里。
“好酸，你给我揉揉。”
“好。”
沈厉珩轻按着她的手腕，莫名就想到了刚才浴室里的画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