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禾眨眨眼，“那……应该怎么区分？”
“为什么要区分？”
裴晚笑笑，桌上的一杯酒已经喝完，她的目光却清澈见底，“看人不是看群体，而是看个体，饱读诗书的不一定都是好人，花天酒地也不一定都是坏人，我坐在这里喝酒，也不影响我下次给你看病。”
“这……裴医生说得没错。”
江晓禾低下头，有种莫名的局促。
左琳倒了杯酒给她，语气轻松如常，“看你给孩子吓成什么样了？别讲道理哈，听不起。”
“没有……是我浅薄了。”
江晓禾倒也敞亮，“裴医生，我跟你道歉。”
话落，一杯烈酒就那么一饮而尽。
裴晚眼神很淡，随意抿了一口，声调缓和些许，“随便聊天而已，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江晓禾打量着她脸上的神色，确定没有生气的意思才松了口气。
“像裴医生这么厉害的人，应该一眼就能分得出好坏吧？在外面就不会上当受骗了，我好羡慕你。”
“分不出。”
“……为什么？”
她的表情仿佛在说，你不是学心理学的？
裴晚再次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叹声道：“如果生活中和每个人相处都带着探究和防备，那未免太累了，我是个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的人，所以上的当也不少。”
左琳点头附和，“这我可以作证，她经常被路边讨路费的人骗钱，好多次。”
裴晚作势要打她，“能别提吗？”
“谁让你不长记性？”
“你……！”
两人旁若无人的打闹，看在江晓禾眼里，竟生出几分羡慕。
她垂下眼眸，默默喝了两口酒，随后又将目光转移到舞台上。
声色游戏，无论在什么圈层都是让人沉迷的最好诱饵。
那么……裴晚呢。
她当真深陷其中吗？
夜越深，舞池里的男女更疯狂。
酒精点燃了一切，把内心深处的欲望都给勾了出来，随处可见的微醺人群，接吻、拥抱，暧昧缠缠绕绕。
第一场表演过去没多久，店长就亲自带着裴晚选的人过来。
“琳姐，这是周源。”
“好，你下去吧。”
左琳已经喝的有点多了，手在男人肩膀上一拍，把他按在裴晚旁边。
“看好，这个姐姐就是你今晚的金主，哄她开心，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