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静姐,怎么只做了两天呢?”罗小萍满是好奇地问。
周静笑着解释:“那里面按计件算工资,做一天下来也就十来块钱,还要扣除四元伙食费,你愿意做吗?大多数人干个一两天,发觉不划算,押金都不要就走了,能坚持做到一周的,基本算是老员工了。”
“不做了那押金怎么不退?”宋春丽也一脸不解地问。
周静又撇了撇嘴:“那厂子在那里都开好几年了,就没有人能在那里面拿过工资和押金出来过,押金要做满半年才能退,谁能坚持做到半年?”
陈默忍不住骂道:“我靠,还有这样的黑心工厂?那怎么还能开这么久,没人告他们吗,?”
周静斜了他一眼,带着过来人的语气说:“人家又没强迫你交钱,都是自愿的,你怎么告?自认倒霉了。”
“那这样不行,我得把月梅找回来。”陈默说着就要外走。
周静立刻拉住他,嗔怪道:“你给我站住!你又别去给我惹事,听见没?”
“怎么了静姐,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她上当受骗?”陈默不服气地问。
周静满脸愠色,埋怨道:“你啊,就是心太善了,所以总容易吃亏。你堂嫂那样的人,就应该让她进去尝试下,吃点苦,受点骗,才知道外面找工作不容易找,否则,她根本不懂得珍惜你对她的好,懂不?”
陈默这才冷静下来,顿住了脚步。
周静又笑着问:“你们知道那个厂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交二百五的押金吗?”
陈默、宋春丽和罗小萍三人都摇了摇头,满是好奇地看着她。
见三人都一脸不解,周静忍不住大笑起来,最后解释道:
“说明人家那个厂的老板很有‘良心’,在你交钱的时候,就明确地骂你傻气二百五了,你们偏还要交给他,能怪谁呢?”
顿了顿,她继续补充道:“不过……你们可别小瞧那个厂,现在好多做大老板的人,刚出来时,也进过那个工厂呢!”
“说到底,社会就是个大染缸,每个人都得经历些磨难,才能慢慢成熟。”
陈默听了她的话,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他知道周静故意夸大了那家工厂的存在,便也没敢再反驳她。
可他心里还是很痛恨那些,靠欺骗刚出社会打工人的钱的黑心厂家。
很多人就是因为被骗走身上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