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陈默心里咯噔了一下,第一个念头就是查暂住证,可是,他们五个人都没有办理暂住证。
他朝四周扫了一眼,那些窗户为了隔音,都是被封死的,门口已经被警察堵死,想逃跑根本不可能了。
有人想往后面的厕所躲,被联防队员一警棍抽在背上,疼得“哎哟”叫出声。
“都给我站好!排成一队!”有人吼着,手电筒光在每个人脸上扫来扫去。
里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哭喊声、呵斥声混在一起,就连刚才那几名女子也被控制在其中。
穿制服的根本不容分说,推搡着把人往过道里赶。
陈默被夹在中间,只能跟着往前挪,二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动什么动!都老实点!”一个联防队员见猴娃想回头找乌鸦,一警棍敲在他腿边的扶手上,吓得猴娃一哆嗦,再不敢乱动。
一行人被押着往楼下走,门口停着一辆厢式警车,车身上写着“治安巡逻”。
哐啷一声,车厢后门打开。
“上去!都给我上去!”警察指着后车厢,语气强硬又威严。
陈默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这一去会面临怎样的处罚。
他们五人很快被赶上了车。
车厢里已经挤满了人,有男有女,里面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惶恐的气息。大家挤在一起,谁都不敢出声。
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
唯一的透气处是后上方一个小小的铁窗,被铁条焊死了,只能看到一点点夜空,连方向都辨不清。
“他娘的,怎么这么倒霉!”黄毛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紧张。
乌鸦瞄了他一眼,责备道:“还不是怪你,闹着要跟我下棋,这要是被送到收容所,不死也得脱层皮!”
二蛋问:“我在珠海那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会不会关很久啊?”
猴娃吓得脸色苍白,也赶忙问:“乌鸦,默哥,我没暂住证啊,那要关几天?”
乌鸦没好气地说:“我也没有……最长关三个月,里面还有狱霸打人呢……”
猴娃一听狱霸,吓得差点尿尿:“那不是很惨啊,到时我们会不会被分开?唉,早知道就不来看这破录像了。”
陈默心里沉甸甸的,他深吸了口气,拍了拍猴娃的肩膀:“先别急,现在急也没用,我们先看看情况吧。”
话虽这么说,他自己心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