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拢入掌心。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甚好。 她要的,本就是他的震怒,他的孤傲风骨,还有这份一碰就燃的文人傲气。 夜色深沉,晚风卷得窗外竹林沙沙作响,山雨欲来。 姜离静静立在窗前,指尖捏着那张薄薄请柬。 纸页轻薄,却重若千钧。 这不是赴宴的请帖。 是她亲手落笔,递向整个大雍文人最高风骨之地的——一封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