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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还不是大物件,可以估个大概,而是几克的人参啊!
    这老头从小跟着师父学医,这五、六年来,他专门和人参打交道。
    每年从入秋开始,从他手里过的山参得有百八的,但他现在也只能估个大概,做不到赵军这样。
    所以,老头只能认为赵军是来之前,就在家称过他的这些人参了。
    当然了,这也不能怪老头。
    谁能想到赵军是重生者啊?
    谁又能想到,赵军上辈子在远东闯荡,最鼎盛的时候,一天见到人参就比老头一年见的还多!
    赵军拿着小镊子,没再动手,只对老人说道:“砝码我也不加了,游码我也不动了,你看能给多少钱吧!”
    老头还是扬脖看着赵军,这是因为赵军站着,而他坐着。
    老头越想越懵,猜不到赵军身份,可不管怎样,他都不敢糊弄赵军,他起身来在天平前,伸手捏着芦头,把那苗二甲子参拿起,从上到下一打量,看了看这参的品相,才对赵军说道:“四十!”
    “还行。”赵军点了下头。
    这年头,二甲子参,品相一般的,也就这样。再者说,四十块钱也不少了,赵军一个月才挣四十六块五毛一啊。
    这时,赵军又从那四个人参包子里拿起一个,打开来,使双手托着松树皮,问老头道:“老爷子,你再看看这个呢。”
    老头一眼瞟过去,瞬间心头一震。
    这苗人参,正是赵军放出来的六品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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