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对折继止的实力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心中倒也有七八分的把握,见折继止毫无悔改之心,微微轻叹摇头闭目,对折继止已然起了杀心,再度睁眼之时,眉眼之间的怒火和杀气又缓缓浮现,言道:“不怕实话告诉你,你们的计划,我早已知晓,想来此时,那阉狗也已经差不多败走,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折继止闻言一愣。
“对呀,他既然从沉香阁逃走,就代表早已经知道了此事,他停留只是为了引我至此!可是…他还有何人能与冯正他们对抗?难道是…”折继止深思瞬间,似有猜测,深深皱眉,难以置信的模样,心中暗自盘算了一番后,又盯着唐靖,猜测的问道:“你是说…当今圣上?”
唐靖倒也没有打算隐瞒,铿锵有力的应道:“没错!这本就是我和圣上设的局。”
折继止恍然大悟,失败的不甘化作眉眼之间的怒火,让那一张霸道的脸,看上去多了一丝凶残与狠辣,略显疯狂的说道:“如此心机,如此城府,如此谋算,好!很好!好得很呐,没想到我倒是的小看你了。不过那又能怎么样?这里本来就不是我的战场,就算这一局输了,也是他冯正输了,与我没有太大关系。”
唐靖眼角的余光盯着折继止,胸有成竹的样子,淡淡笑道:“你既然来了,又怎会与你没有关系?莫非你以为你还能走得掉?”
“就凭你?想要杀我?”折继止闻言,略微猖狂的说了一句,大笑后,继续言道:“想来你刚才也用了八成内力,不巧我也只用了八成内力,更何况你的碎日八式奈何不了我,倘若久战,你必败无疑。”
唐靖冷笑,言道:“是吗?”
说话间唐靖内力凝聚,一片火红如同火焰一般,将唐靖笼罩其中,一个火球在唐靖的掌心迅速凝聚,向着折继止打出宣战的一记(崩山式)。
折继止盯着崩山式的火球,手中的断生戟也微微转动,在雨中泛出一丝寒光,随即一阵白色将断生戟与折继止覆盖,折继止拎起断生戟,毫不退让的向着崩山式的火球劈去。
示威的对抗,力量的冲击,断生戟狠狠的劈在了崩山式的火球之上。
“轰——”
一声巨响传开,断生戟凭借重量,借助于混元太一功,劈碎了崩山式的火球。
唐靖的内力本就比折继止要浑厚,虽然折继止凭借混元太一功的防守能完全的抵挡唐靖的碎日八式,可是内力上,唐靖还是要压折继止一筹。所以崩山式的火球虽然被折继止劈开,但是天火阳炎却并未消散,只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