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人,段水芳更恨了,她就没有见过比他还会趁火打劫的!
“妈,看来砚舟哥还是很关心我,关心咱们家的,您说的对,我是得争。”
“砚舟哥人这么好,要是以后他能一直护着咱们,咱们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王春花欣慰点头,“就是这个理儿!”
-
沈韵和贺砚舟回家属院,一路上,贺砚舟都沉默着没怎么说话。
沈韵察觉到他心情不太好,坐在车座子后头,嘴里哼起了小曲儿。
是她们今天在欢迎活动上表演的曲子,贺砚舟听着,忍不住笑。
“你这调儿都跑到丹城去了。”
沈韵手扶着他腰身,“那也没跑多远。”
贺大队长不反驳,他媳妇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家属院里,沈韵从车子上下来,看着贺砚舟将车停好。
“砚舟。”徐瑾言从水池边走过来,手上还带着泡沫,“有个事儿我跟你商量下。”
贺砚舟手掌搭在沈韵肩膀上,示意他说。
徐瑾言看着他颇有些外放的动作,已经习惯了,自顾自说道:“周主任今天不是没能来嘛,我觉得,既然咱们知道了他是媒人,还是要主动表示表示的。”
“你这个月是不是还要去省城送两趟货,要不然,咱们一起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