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自己孩子本就身体不好时。
纪临怒不可遏:“什么?两个混账东西,她们真敢如此说话?!”
“放肆。”
另一道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是纪定斯开口了
他还有些虚弱,肤若凝霜,唇失丹色,眉目如画中仙,身骨似玉山颓。
此刻眉心蹙起,眉眼之中含着愠怒。
纪临回身安慰他:“阿定,你莫要忧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就是,”李管事也跟着开口,“像她们这种人……”
“你简直放肆,”纪定斯却打断了他,黑沉沉目光径直落在他身上,“你身为奴仆,竟也敢妄议主子?”
纪临与李管事俱是一愣。
“小星月再如何不好,她也是安远侯府正儿八经的主子,你算得了什么东西?也配议论她的不是?”
李管事的脸色渐渐白了下来,意识到情况不对。
他家长公子居然是站在小星月小姐那边的!
他仓皇膝行,向前两步,试图开口辩解:“不是的!长公子,我、我只是……”
“咳……咳咳……”纪定斯身子不大好,此刻动了怒,牵引心神,更是忍不住低头咳嗽。
他用帕子捂住嘴,再放下时,唇畔却已染上鲜红色。
他轻轻喘息,待呼吸平复,再度看向李管事,声音已然冰冷:“妄议主上,言出不逊,以下犯上,是坏府中尊卑规矩。背主忘本,私议是非,论主长短,传人闲话,此乃背主之过。我们安远侯府留不得你这样的下人。”
李管事刹那间面如土色。
他见纪定斯毫不动摇,下意识转头看向纪临,仓皇道:“老爷,我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呀!老爷,我是一片赤胆忠心,为了您与大少爷好啊!求老爷明鉴!”
纪临低着头看向他,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
他方才既然已经答应要让纪定斯掌管安远侯府,他自然不会转头就在下人的面前驳斥纪定斯的意见。
而且,纪定斯其实说的也没错。
于是,他踢开了李管事,直接看向纪定斯,问他:“阿定,既如此,你觉得该如何罚他?”
李管事大惊失色:“老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纪临并不理会他。
纪定斯更是直接道:“拖出角门,打***板,逐出安远侯府。”
李管事目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