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定斯顿了一下,重复她方才说过的话:“你刚从宋若涵那里过来,是吗?”
“是哒是哒~”小星月乖乖点头。
纪定斯没立刻回她,反而缓缓伸出手,从她发间捻下一片碎叶。
素白的指尖轻轻捻弄那一点翠绿,然后,他抬眼看着她:“这是什么?”
小星月一僵。
这好像是她之前钻洞时挂上的。
她只顾着拍身上的灰尘和植物碎屑,忘记清理脑袋上的了……
但是小星月是不可能承认的。
她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无辜且肯定道:“我刚刚来的路上不小心弄到哒。”
“是吗?”纪定斯轻笑一声,将那片碎叶扔进废纸篓,“可是这片叶子我认识,这是月兰草,全安远侯府只有我的院子里才有。”
小星月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她她居然留下了这么大的破绽吗?!!
她小屁股在座椅上扭来扭去,有点坐不住了,开始思考自己是应该现在拔腿就跑,还是硬着头皮找新的借口。
有点汗流浃背了捏。??????
看着她如坐针毡的模样,纪临嘴角弯起:“怎么,你还不打算招供吗?”
小星月一口乳牙都要咬碎了,最后虚张声势的大声否认:“没有!我不认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一定是你刚刚放我头上的!”
她说着说着,气势反而回来了一点:“对!没错!你陷害我!”
但对上纪定斯那双墨黑深不见底的眼睛,她气势又一点点弱了下去。
她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不知道!你不要问了啦!”
纪定斯就这样看着她从一开始色厉内荏,像奶凶奶凶呲着牙想咬人,但自己牙齿都还没长齐的小奶狗。
到后面夹着尾巴,气势弱弱的,但就是不肯服输,小小一团在那里如坐针毡,又倔强又心虚的和他对峙……
那小模样甚至看起来甚至有点可怜。
他看着她,眉眼都柔和了几分,低低笑道:“嗯,是的,我陷害你。因为世界上根本没有月兰草这种东西,这是我刚刚编的。”
“……昂?”
小星月呆住了。
所以……
所以她刚刚是被他随口设计的一句话蒙骗了???
他随便用一句话给她挖了一个坑,她就傻乎乎跳进去了???
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