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小黄鱼是一两,三十一克多点。也就是一块贰百四十块。
现在大家最多拿着个金戒指或是金手镯去银行换。
大黄鱼小黄鱼是万万不敢露出来的,担心金子换完把委员会招回家,着急用钱的只能拿去黑市换。
他在黑市收最多六块钱一克,大黄鱼可能再往下压点。
“我记得银行好像七块多一克,这一根也就二百三?我没算错吧。”
宝丫笑眯眯的看着胡哥,一副我看穿你的模样。
胡哥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不是说长的好看的女人脑子都不大好吗,怎么今天碰上个会算账的。
“弟妹这话说的,哥还能多收你的钱,你要是喜欢,尽管拿去玩就是了,什么钱不钱的。”
胡哥十分豪气的一挥手,表示他不在乎那三瓜俩枣的。
他以为自己这么一说,宝丫就不好意思再跟他砍价了,通常杀熟都是这么干。
谁知,宝丫两眼放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真的,既然是哥的心意,我不能不给面子,那就谢谢胡哥了。”
说完,宝丫也不嫌那根咬过的小黄鱼脏了,从江远手里一把夺过来就揣自己兜里了。
转头又直勾勾盯着胡哥的口袋。
“哥,还有吗,你便宜点,我再要两根。”
胡哥这会已经在心里骂娘了,活这么大岁数,客气话说了无数次,都没见过这种顺坡下的。
两句话赔了一根小黄鱼,他这死嘴不能要了。
胡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摸向口袋的手也开始发抖,到底拿不拿出来?
感觉她不是买东西,而是来抢劫的。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胡哥还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小黄鱼。
他想好了,要是不好谈价,今天就这一根了,刚才被抢去的那根就当喂狗了。
“弟妹,你给个实在价,哥最近着急用钱。”
胡哥也顾不得面子不面子,已经开始在跟宝丫卖惨了。
江远努力压住自己的上翘的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宝丫也没再逗他,给了个实在价:
“二百一根,你看怎么样。”
现在的金价是七块多一克,她记得八十年代大约二十多一克,九十年代又涨到一百多一克。
现在买怎么算都不亏。
自己的钱都存在银行里,即便这个时候的利息高,十年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