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没考上?”
宝丫瞧他那样就知道,要是考好了,尾巴早就翘上天了。
“嘿嘿,姐,我想去当兵。”
狗蛋只有那么一会的不好意思,既然姐姐揭穿了,这关就等于过了。
“大舅给你找到名额了?”
狗蛋拿过一个小板凳,坐在宝丫身边。
“没有,三舅说明年春天才征兵,他帮我留意着。”
宝丫点点头,蠢弟弟确实不是读书的料,挨了那么多打也没用,反而练了个好身板,跑起来非常快。
“进了部队也得学习,三毛在部队自学了高中课程,拿到了高中文凭才有机会提干的。
你现在去,估计过三年就回来了。”
“啊?还得学习。”
狗蛋郁闷的在地上画圈圈,他怎么就跟学习过不去了呢。
宝丫看他那样也不打算再打击他了,接着跟他说:
“等拿了毕业证就去城里找我,我让我们单位的老兵带带你,给你讲讲部队里的规矩。”
宝丫决定让他去给于海兵当半年的免费助教,收收性子。
他是只看见贼吃肉,没瞧见贼挨打。
既然想去当兵就要想好了以后可能面临的后果。
于海兵就是很好的例子,如果知道了自己以后可能会受伤,甚至更重后,还没改变主意,就让他去吧。
“行,抢收结束就能领毕业证了。”
狗蛋一下子高兴起来,就知道姐有办法。
“挑着担子,咱们给大舅他们送饭去吧。”
狗蛋挑着扁担走在前边,宝丫戴着个草帽在后边跟着。
天上的太阳可真毒,如果不是担心别人说她烧包,宝丫都想打把伞出来。
不过抢收的时候,这样的天气最合适。
天气又干又热,连续十来天没有雨水,把麦子割下来,尽快脱粒晾干入库,农民一年的口粮就有着落了。
宝丫来到田里就看到,张抗美挺着孕肚站在树荫下,猴子端着相机对着正在割麦子的几个人。
大舅妈和二舅妈挥镰刀的姿势特别诡异,好几次都差点割到自己。
大舅和二舅恨不得把自己的脸都埋地里,往前挪动的步子乱的很,好像干了半辈子的活突然不会干了似的。
“开饭了!”
宝丫站在田埂上朝着地里的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