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娣,引娣,你怎么样了?”
乔盼娣扑过去把母女俩嘴上的破布拿出来,又去解她身上的绳子。
母女俩被冻的脸色青紫,看着像没气了似的。
“婶子们,去屋里拿几床被子。叔赶紧去套驴车,把人送医院去!”
两个穿军装的男人还想说什么,宝丫抢先一步说:
“找几根结实的绳子,把王家人捆了,送派出所!”
都到这种地步了,就别扯什么名声不名声的了,让公安解决是最好的。
有人赶来驴车,热心的婶子们从屋里抱来被子,村民们七手八脚的帮着把人抬上车,朝公社医院走。
刘大队长又派了几个壮劳力押着王家人去公社派出所。自己也垂头丧气的跟着一起去了。
王家三口被派出所教育后,拘留了十天,放出来后让大队长重点看管。
大队长做主给王家分了家,把原来属于王老二的那份财产折成钱,给乔引娣带走。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就到了1973年。
廖春花正在一趟一趟的往水缸里提水,后边的小尾巴也跟着她一趟一趟的来回走。
一缸水装满了,廖春花刚想把盖子盖上,后边的小尾巴‘嗖’的一下,扔了个东西进去。
廖春花定睛一看,放下手里的盖子,郁闷的直拍大腿。
“小祖宗,你怎么又把尿盆扔进去了。”
那是安安专用的尿盆,她身量小,厕所坑太大怕她掉下去。
家里的马桶圈也大,她坐不住,只能给她买个最小号的塑料尿盆用。
安安仰着小脑袋,笑嘻嘻的看着奶奶:
“我洗洗。”
“哎呦,这是喝的,哪能洗尿盆。老头子,老头子,快把缸里的水都倒了吧。”
江老山听到廖春花在屋里喊,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屋里跑。
“怎么了,老婆子。”
廖春花把那个红色的塑料尿盆捞出来递到江老山眼前。
“你看看,又扔进去了,把水都倒出去刷缸吧。”
这缸水是预备停水的时候用的,时间长了水缸要刷一遍,重新换水,看来还得折腾一遍。
“嘿,你可真会挑时候。”
江老山点着安安的鼻子说。
“我就是洗洗,奶奶说洗干净才能用。”
“以后让奶奶给你洗,不然咱家菜苗都被淹死了。”
江老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