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查不到,自己再告诉他。
反正让孙婆子带孩子是要付费的,既然选择算计自己,那就让她多出点血。
宝丫把小黄鸭喂的饱饱的,又给她换了块干净的尿布,把她交给廖春花了,自己就回屋补觉了。
江老山一早又骑着自行车回了趟靠山村,从村子里换了块狍子肉来。老两口打算着中午包饺子。
江老山在院子里剁肉馅,廖春花怕小黄鸭害怕,就把她抱在怀里满屋溜达。
时不时的还嘱咐江老山轻点,别弄出太大动静。
剁肉馅哪有不使劲的,这可难为坏了江老山,等肉馅剁好后,老头出了一身汗。
洗洗手,换他抱小黄鸭,廖春花去和面包饺子。
“你是说他们觉得咱家喜欢孙女才把那孩子放咱家门口的?”
江老山抱着小黄鸭,坐在一边跟包饺子的廖春花聊天,手时不时的拍拍小黄鸭。
“可不是吗,我听谭公安那意思是。
这帮遭大瘟的,自己的孩子不养,让咱们替他养。
他知道咱们,咱们不知道他,没准长大了还会跑来认亲,想想就觉得恶心。”
廖春花说着说着,包饺子的手都忍不住使劲。
江老山觉得老婆子说的有道理,人心这东西,真的没法细琢磨,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没有他们办不到的。
“确实是,还好宝丫主意正,没被他们三言两语诓骗了去。
也不知道咋想的,咱家喜欢女娃,那得是咱家的种,不是咱家的种,凭啥稀罕她。”
他们是战争年代过来的人,那时候收养孩子的多了,真正当自己亲爹娘孝顺的有几个。
生活中可没有说书先生嘴里那么多知恩图报的故事。
家家都过的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孩子,谁还会念着那个没有血缘的老人。
小黄鸭眯缝着眼睛听着爷爷奶奶聊天,嘴角忍不住上扬,她可是爷爷奶奶最最喜欢的亲亲孙女。
派出所安排了三组人在片区内走访,过了一个礼拜,依旧没有什么头绪。
谭新民急的直挠头,拖的时间越长,找到的几率越小。
片区内生孩子的人家都一一走访过,孩子都在,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一个星期过去了,还没有派出所找到人的消息,宝丫决定第二天找谭新民过来,跟他说说医院那个女人的事。
当时秦医生把那家的